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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深究

孝祖静秋 2022-05-10 09:14:35
一个小孩的话有多少细究的意义?一开始事儿,梁家但是非常注重的,在他们的确,透明的人的事就像一直盘桓在儿子脑海里的顽疾通常,无时无刻不在制约着他像个正常地人像地成长。而已时间一久,深我以为然的也就只余下梁孝祖一个人罢了,再后,随着岁月辗压式地蔓延在他再小一些的时候,第一次遇见透明人的回忆总像不期而遇的微风细雨一般,片刻占据着孝祖屈指可数的记忆琐碎之中。。...

一个小孩的话有多少深究的意义?

起初这事,梁家还是相当重视的,在他们看来,透明人的事就像始终盘亘在儿子脑海里的顽疾一般,无时无刻不在制约着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地成长。只是时间一久,深以为然的也就只剩下梁孝祖一个人罢了,再之后,随着岁月碾压式地蔓延,即便孝祖本人,这段记忆也都慢慢变得恍惚乃至模糊,最后竟演化成一抹充斥着似烟或雾的印象。

在他再小一些的时候,第一次遇见透明人的回忆总像不期而遇的微风细雨一般,片刻占据着孝祖屈指可数的记忆琐碎之中。

映像中,那个时候他一个人窝在外婆家厨房的草窗外捉根干草逗着虫蚁玩。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,身体雪白地近乎通透的小孩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,然后用极自然地方式和自己说着话,一起耍蚂蚁玩……直至他最后莫名地消失,甚至有他向父母倾诉时候的细节。

最重要的是他总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烟囱上滚滚而来的白烟,和煦的轻风拍在肩头,几乎垂直泄下的阳光残留在背上的温热,以及农村大地上随处可见,或干涸或新鲜的鸡屎散发出的阵阵酸臭。

那么真实,又那么虚妄!

“二侉子没事了吧?”后来朱老二两口子听说“透明人”就是在他们家窗根底下出现的,主动拎了些零食找上了门。

“没事,小孩子胡说。”梁建业将老二两口子引到两张板凳上坐下。

“这年纪的娃说话灵着呢!”老二媳妇急忙插话,说话间还不忘将手里的东西往宋春萍手上递。

宋春萍几番推辞不下,便笑嘻嘻地接过零食搁在了东厢的稻垛上。梁孝祖姐弟俩像嗅到了零食的味道一般,打院子里涌进了前屋,哭闹着就要拿零食吃。

宋春萍脸上尴尬,却不能马上发作,便推搡着两娃往院子里赶。

“本来就给娃们拿得,拿给他们吃好了。”朱老二见宋春萍为难,赶紧上前劝,顺手招梁孝祖问道:“孝祖,过来!叔问你啊,真瞧见叔家窗根底下有个人唻?”

“是的,叔。”梁孝祖支棱着两个膀子,吐着舌头调皮地答道。

朱老二两口子默契地对视一眼,老二又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梁建业问道:“啥都没找到吗?建业。”

“找了半晌,啥都没有。”建业如实说。

“这就怪了…”老二支支吾吾了好一会,眉头锁着像在思考着什么,把建业两口子整得莫名其妙。

倒是老二媳妇心直口快,几乎不假思索地嚷道:“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?”

“当初就叫你别买这种老屋,索性砌三间新房,现在啥事都没了!”她像是开了话匣子,嘴里面嘟嘟囔囔,一个劲儿地埋怨着。

老二冲建业两口子尴尬地笑了笑,转而斥责起媳妇来:“闭嘴,老娘们家的瞎说什么呢。”

老二媳妇也算识趣,见状立马闭口不说。

“建业,二兄弟也没别的意思。虽说呢,三间房自打从老爷子手里办过了手续,也就是我的了。可地不是啊,也算兄弟我借了你们家这块地做得现在的买卖。如今有这么档子事,再者说,你看我们两口子这么些年也没怀上个一儿半女的,兴许…哎,我这么说吧,我请大仙问了,就想在窗根那办场法,驱驱这事。你们两口子没啥意见吧?”

“那能有啥意见呢。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罢了,何必较真呢!”

梁建业欲言又止,几句话没说出口,就被朱老二接了话茬:“那行,有建业你这句话就行,我这就安排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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