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言情小说推荐-都市小说在线阅读手机版

首页 > 资讯 → 第七章 京杭渔船水中困

梁尘记

图业 著

连载中免费

面水靠山,宝藏其间。这八字是石达开死时留下的的隐语,却引发了各帮派之间的争夺,血流成河。  十八世纪中期,中原大陆战火纷落,生灵涂炭,主角金妙灵本是将门遗女,有意中成了了侠盗夜燕的关门歇业弟子,在这纷争的年代,会突然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?那三弟道:“也是,到哪儿去找一辈子的好运。这回出手,却是我的不对,要是按照二哥你的意思,找个大户人家出手,倒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”。……

免费阅读

  次日早晨,金妙灵寻到夜燕,只见夜燕背着个包袱,金妙灵道:“师父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夜燕道:“我老头子一向闲云野鹤,又如何在这里呆得住,这便要走。”这两天夜燕待金妙灵就如长辈一般,金妙灵心中也舍不得夜燕,顿时心中失落,又想起那两块白玉,便拿出来给夜燕看,夜燕道:

  “我也不知何意,像是隐语,你自去琢磨便是。”金妙灵不再问,只是小嘴一嘟,道:“师父,你好偏心,你收我为徒,却又要远走。”

  夜燕道:“我又没什么可教你的,登云步法你自然也会。”他停了半刻,又道:“这口诀你可会背?”金妙灵当下背出,夜燕点点头,却道:“小姑娘,这口诀是唬人用的。”

  金妙灵心中一惊,又听夜燕道:“我那时年轻,编出这几句飘渺的话,后来又传给梁上风,现在想起,却自觉好笑。这登云步法要在于勤加练习,熟能生巧,同时也取决于心境,要做到临危不惧,从容不迫,口诀本来是传授心境所用,你只需记桩境由心生’便可。”

  金妙灵点点头,道:“我记住了,以后定当勤加练习。只是我师徒二人同在这清凉寺,也不过一天多时间,何其短暂。”

  夜燕哈哈一笑,道:“好徒儿,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,你我萍水相逢,又相忘于江海,如何不好?”

  金妙灵道:“不好,我心中舍不得你走。”

  夜燕听她如此一说,心中也一软,温言道:“小姑娘,你是我的好徒儿,又不知比梁上风那小子好了多少倍,我心中自然也舍不得你,但你若让我在此停留,对我却是坐牢一般,你可忍心?”

  金妙灵摇摇头,夜燕看着金妙灵失落的样子,道:“罢了。小姑娘,我二人若有缘时,自会相见。”他见金妙灵仍是不说话,便背着包袱跃上墙头,跳出寺去。

  金妙灵见夜燕离开,心中难过,无心再住在这里,便叫出梁无舟,说这便要走。

  二人向清凉寺住持及竹禅道别,下山而行,走到先前那小村子时,梁无舟想起负伤的石西岩,去寻那土郎中,那土郎中道:“这人好要强,他重伤在身,只在村中修养了一日,便要走,我哪里拦得住,只能随他去。”二人只好继续赶路,刚出村时,只见小路上两骑马奔过来,梁无舟远远看去,只觉得其中一人好生面熟,只听那人远远喊道:“舟儿妙灵,三叔在此!”

  原来那人竟是梁上游!另一人却不认识,四人相遇,梁上游见到二人,心中大喜,又向二人引荐那人,原来这另一人叫司徒允,本是江离人士,小时与梁上游要好,梁上游一直叫他“司徒”。后来他家里搬到山东兖州,自然跟着去了。他路过江离时,来探望梁上游,两人多年不见,梁上游自然十分高兴,二人交谈之中,司徒允却说起一事,梁上游笑了半天。

  原来司徒允在兖州时,听闻捻军攻城略池,好不威风,改名换姓去投了捻军,抛下家中妻子独自在家,后来在军中时间一长,却又好生后悔,便悄悄逃回老家,却哪里寻得到他妻子,打听了好久,才知道妻子赌气之下,住进了兖州西北的招摇山,找到她时,她却翻脸不认人,道:“你既已出去,又回来作甚。”只是不理司徒允,司徒允自觉对不起她,在山下住了数月,常去找她,她也是不理,只是扔给司徒允一首诗,道:“你若对得上此诗,我便原谅你。”司徒允胸中有无什么文墨,拿过一看,哪里对得上,无奈之下只好去寻人帮忙。这日路过江离,便来探望梁上游。梁上游笑罢,带他去找金崇吾,将这诗给金崇吾看,不料金崇吾抓抓头,道:“这却甚是棘手。”金崇吾绞尽脑汁想了两天两夜,也没想出如何应对,只好摇头说惭愧,司徒允见他这般说,只好作罢,不料金崇吾却道:“若是我侄女妙灵在此,说不定她能对上。”

  这些年金妙灵跟着金崇吾学习诗词歌赋,见解却与常人不同,常常语出惊人,独到之处,金崇吾也暗暗称奇,金崇吾常常暗想:“妙灵天资聪慧,若是男儿身时,定可考取功名,出人头地。”想罢又无奈摇摇头。

  司徒允听他如此一说,心中却也没抱太大希望,只听梁上游道:“司徒,妙灵跟着我侄儿梁无舟去了江宁,事不宜迟,我自带你去寻她便是。”司徒允无奈之下心想也只好试试,二人向梁上飞与金崇吾辞别,便骑马出江离城,往江宁而去,不想在此处遇到,当下把此事说于二人听,只略去司徒允参加太平军一事。

  金妙灵此时已换上女装,司徒允看她时,只见她一张瓜子脸,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,周身透着一股活泼的气息,也不知怎地,只觉得她神色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。司徒允心想金崇吾尚且对不出这诗,此女年纪轻轻,又怎么对得上。

  梁上游向二人说明缘由,道:“司徒,你这就把那诗拿出来吧。”司徒允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打开递给金妙灵,二人只见那纸上写着:

  下楼来,金钱卜落;

  问苍天,人在何方;

  恨王孙,一直去了;

  詈怨家,言去难留;

  悔当初,吾错失口;

  有上交,却无下交;

  皂白何须有;

  分开不用刀;

  从今莫把仇人靠;

  千言相思一撇消。

  梁无舟看罢心道:“这算得什么诗,怎么念起来如此怪异?”

  金妙灵看罢心中却是一惊,随即一笑,道:“司徒叔叔,你可把你夫人得罪得不浅,她说你是仇人呢。”

  司徒允沉着一张脸,面色尴尬,道:“都是我的错,倒也怨不得她。”

  金妙灵笑一笑,道:“既是如此,我可帮你想想。”

  她思索了片刻,道:“这诗看来平淡无奇,却是巧妙得很。下楼来,金钱卜落,下字去掉卜,便是一,问苍天,人在何方,天字无人,是二,恨王孙,一直去了,王字去一直乃是三,詈字无言便是四,吾失口为五,只有上交是六,皂无白是七,分无开是八,仇无人是九,千字无一撇是十。”

  梁无舟顿时睁大了眼睛,一想果然如此。原来这十句诗每句取其字意,乃是从一到十排列,果然奇特,心想眼前要对上来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又听金妙灵道:“眼下我却想不出来,你们既要去兖州,我只好跟着,说不定哪天我灵机一动,就能对上来。”

  司徒允心想也好,总有了一丝希望。梁上游却笑道:“妙灵,是你想借此机会出去游玩吧,你可机灵着呢。”

  金妙灵见梁上游说破,笑道:“还是三叔知我心意。”

  梁上游道:“我却要先提醒你,这一路上可不好玩,目前朝廷正在山东一代围剿捻军,战火纷飞,又有草贼流寇,你不怕吗?”

  金妙灵做了个鬼脸,道:“有三叔在,哪能让我吃苦。”梁上游哈哈一笑,道:“你这鬼灵精!”

  四人兜马往北而行,一路上金妙灵说起遇到夜燕之事,梁上游也是暗自称奇,道:“想不到竟有此时,那你岂不是成了大哥的小师妹。”梁无舟道:“那可不,她还让我叫她师叔呢。”众人哈哈大笑。

  几人走了五日,已到徐州地界,梁上游道:“妙灵,我听说你大伯在徐州铜山县时,被那县丞陷害入狱,以致身陷海外。”

  金妙灵道:“不错,不过大伯倒是很少提起这事。”

  梁上游道:“我们反正顺路,何不去铜山县一探,我曾听金大哥说那县丞叫曹玉章,若那县丞还在此,戏弄他一番又何妨。”金妙灵拍手叫好,道:“这却是个好主意。”

  这日下午,几人进入铜山县城,先寻了家客栈,吃了些饭菜。梁上游自去打探那县丞消息,没过多久又回到客栈,道:“因果报应啊,那县丞平日里为官不善,前几年被弹劾,已被关入大牢。却无须我们动手。”金妙灵叹了一口气,道:“看来老天自有公道。”

  几人在客栈下榻,准备次日继续赶路。金妙灵睡到半夜时,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,起身一看,竟见窗外有火光,心想出事了,赶忙穿好衣服,打开门,只见梁上游和司徒允站在门口。

  梁上游道:“大事不好,也不知怎地,客栈外被好几十号人团团围住。”随后梁无舟也到,几人住所在客栈二楼,金妙灵透过窗户缝隙往下一看,见好多人打着火把,又听得其中一人道:“上去搜,休放走了司徒允。”其余三人也听到,心中一惊,耳中听到楼下撞门的声音。

  梁上游道:“事不宜迟,赶紧走。”

  几人见过道尽头有一道门,当即奔过去,来到一阳台,只见楼下也有几人打着火把,那些人喊道:“在这里!”又听有人道:“不要开枪,捉活的!”

  梁上游抓住阳台上一道梁,翻上了房顶,三人跟着也翻上,原来司徒允小时跟着梁上游,常爬树翻墙,上屋这点功夫倒是有。四人顺着屋顶而行,又听到楼下众人喊道:“在屋顶!快追!”四人奔到一处房顶,从房屋另一侧的柱子滑下,又往北奔去。

  金妙灵跑在前面,一丈之外其余三人紧跟着,梁无舟和梁上游均心想:“奇怪,怎么她却跑得如此快?”

  原来金妙灵用的是夜燕所教方法,自然跑得比其他三人要快,三人看她时,只觉得她的步法却与常人不同,此时情况危急,也来不及细想,几人奔了一个时辰,只见面前横跨着一条大河,黑暗中只见水波汤漾,知道这便是京杭大运河,环顾四周,又无桥梁,也不见船只,心道不妙。

  金妙灵道:“无梁无舟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  几人听她还有心思开玩笑,却也笑不出来,回头一看,只见远处火光正在逼近,只好沿着河岸奔跑,奔了一阵,突然听到梁上游道:“有船!”几人只见他手指向河中,又往河中一看,见一小船在河中点着渔灯,几人便大声呼唤船夫滑过来,那船一靠岸,却见渔夫有两人,当下也没多想,几人跳上小船,叫船夫滑过对岸去。

  此时船已到河中心,几人往河岸边看时,见几十人打着火把,往这边望过来。

  几人坐在船中,这才喘了一口气,梁上游道:“司徒,你可连累我们了,那群人为何要抓你。”

  司徒允道:“我刚才瞧那人群中时,见有几人相识,都是以前捻军中的人,我私自逃走,想必是路过铜山县时,被他们认出来,这才来抓我。”

  几人方才明白那群人的来意。梁上游道:“为何他们会在此处?”

  司徒道:“想必是途中被朝廷军打散,在这里避难,捻军如今在山东曹州和清妖对峙,他们定是要去曹州投赖文光。”

  他这话刚说完,几人突然觉得船停住,耳中听到一人喝道:“都不要动弹!”

  回头看那两个船夫时,只见他二人一人拿着一把洋枪对着几人,其中一人道:“我二人只求钱财,不伤你等性命,若识相的,乖乖拿出钱财,如若不依时,却不要怪我们不留情面。把你们交给对岸那些人,也可换得些金银。”

  四人心中一惊,心道祸不单行。那人又道:“都把钱财掏出来,放到船上。”

  四人只好照做,那人见船上放了好些钱财,嘴上一笑,道:“好。我二人也不想害你们性命,现在你们跳入水中,游到对岸。”只听得梁上游道:“这位大爷,这河如此宽,只怕我们游不多时,便筋疲力尽,沉下河去喂鱼了。”

  那人道:“少废话,我数到三,若不跳时,我便开枪。”

  四人听他数了声“一”,梁上游走到船跳下,又听那人数到“二”,其余三人也走到船边,耳中突然听得“啊”一声,又传来一声枪响,三人一惊,往那两个渔夫看时,只见一人已经落入水中,另一人被梁上游制住双手,那一枪是往天上放的。司徒允当即跃上,夺过那人手中枪扔到水中,又捡起掉在船上那支枪,指着水中那人,道:“我也不害你性命,你快游到岸边。一,二,三。”

  只见那水中一人挣扎着往岸边游去,溅起好多水花,梁上游把制住那人一脚踢下水去,那人也疯狂地游走,梁无舟和金妙灵见此情景也笑了出来。

  几人收好钱财,把船滑过对岸,回头一看,只见那两人游到一半,这就快要沉下去,梁上游拿起两只木桨扔过去,那两人像狗刨一样往木桨处游去,梁上游几人哈哈大笑。突然看到对岸火光中,好几条船正往这边驶过来,梁上游道:“也不让人喘口气,快走。”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最新评论

    为您推荐

    资讯排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