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言情小说推荐-都市小说在线阅读手机版

首页 > 资讯 → 《知若君心》第三章

知若君心

梧桐阅读 著

已完成免费

《知若君心》写的一本玄幻小说,主要原因讲诉骆知心人,夏子墨,夏子韵,夏子雅,夏子,冷言,穆辰熙,穆辰轩之间的故事。知若君心约340000字,评论交流在线阅读!……

免费阅读

骆知心夏子墨小说名字叫做《知若君心》,这里提供骆知心夏子墨小说免费阅读全文,实力推荐。知若君心小说精选: 圣元三十二年二月十八,整个北穆国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。而整个都城内,最大的喜事,便是太子和泽王娶妃。整个都城的百姓都在谈论这这件事,而夏家更是处在舆论的顶峰,人人说到夏家,便知,夏家大小姐夏子韵,二小姐夏子雅同一天出嫁,夫君分别是手握兵权备受器重的泽王和当今的太子殿下。 夏府这一天是异常热闹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夏家两个女儿都嫁入了宫门,以后这夏家的权势自是不能小觑的,趁着现在打好关系,成为许多人共同的想法。 一大…

圣元三十二年二月十八,整个北穆国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。而整个都城内,最大的喜事,便是太子和泽王娶妃。整个都城的百姓都在谈论这这件事,而夏家更是处在舆论的顶峰,人人说到夏家,便知,夏家大小姐夏子韵,二小姐夏子雅同一天出嫁,夫君分别是手握兵权备受器重的泽王和当今的太子殿下。

夏府这一天是异常热闹,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夏家两个女儿都嫁入了宫门,以后这夏家的权势自是不能小觑的,趁着现在打好关系,成为许多人共同的想法。

一大早骆知心便被香罗带着的一帮丫头拉起来,梳洗打扮,刺眼的大红嫁衣罩上身,骆知心仍感觉一切那般不真实。铜镜之中的女子峨眉纤细修长,一双大眼睛沉静若秋水般,樱唇鲜艳欲滴,唯一不足的便是女子脸上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。

“还要多久啊,我好困”

骆知心皱着眉不满地控诉道,身旁的丫头一脸艳羡,笑着安慰道

“大小姐,别心急啊,新娘子当然要漂漂亮亮的,马虎不得。”

“好烦”

骆知心打了个哈欠,满脸的无精打采。

“小姐,莫是心急,想见新姑爷了?”

一个大胆的丫头打趣道,骆知心嘴角抽搐,心底哀叹,大姐,拜托,我哪里想见那什么新姑爷?想起昨夜的事,抚着肚子更是一阵无语。

昨日经过一整天的侦查,总算摸清了夏府中的地形,本想着趁着月黑风高之时翻墙逃脱,可是天算不如人算,当她翻上那两米多高的围墙时便见夏子墨站在墙下对着他笑意盈盈。骆知心当即重重的叹了口气,果然没有确切准备的事,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她来到这个世界清醒后有意识的时间也不过三天,根本来不及充分准备啊

虽然知道夏子墨不会放松警惕,但没有想到的是抓住她的竟是他本人。尽管她很想找许多看月亮,散心之类的借口,但最后觉得这些虚伪的借口解释起来比较麻烦,也很无用。所以便一句话也没说,直接用眼神告诉夏子墨,正如你所见,我正要逃跑,很不幸的被你抓住了。

夏子墨负手立在围墙下,看着上面的女子皱眉重重的叹了口气就不再动弹,一副仍人宰割的样子,看似连借口都不愿找一下。不自觉笑出声,真是少见的直白的女子。那脸上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,满满的沮丧与失望,让他倍感有趣。

“你不下来了?”

夏子墨开口,声音里带着从未见过的愉悦。接着便张开了手臂,看似要骆知心跳下来,他好接住她。骆知心看了他一眼,沿着爬上来的树干,小心的爬下来,仿佛看不见夏子墨微冷的脸色。夏子墨微抿了唇,她那般不相信自己吗?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怒气。

骆知心看着他淡淡开口

“你想怎样?“

好直白,夏子墨抽了抽嘴角,每次与这个女子说话,她总是那般直白,丝毫不给人狡辩或是找借口的机会。这样也罢,至少不累,少了那些虚伪的废话。

“吃了这个”夏子墨摊开手掌一粒黑色的药丸躺在手心,骆知心眼皮跳了跳,不死心地问了一句

“毒药?”

“是”

骆知心揉了揉眉头道

“有其他选择吗?”

“没有”

“什么时候给我解药?”

“半月后”

骆知心看了夏子墨一眼,拿过那个药丸,想都没想放入口中便吞入了。不吃又如何?她相信手无寸铁的自己是没有任何优势的,夏子墨固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了她,但这是人家的地盘,人家有的是方法对付自己,最重要的是她还不想死。经历了一次死亡,本来她是做好了死的准备,但是既然老天没让她死成,那么这一次她便不会再轻易的放弃生命了。

不是还有半月吗,虽然夏子墨说会给她解药,但用脚拇指也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几乎是零。他要的只是明日她代替子韵嫁给那个泽王,至于嫁过去之后是生是死,就再与夏家无关了。的确够狠毒,够无情。现在唯一期盼的是,他说的半月之期不要是假的。

唉,为什么,她骆知心的命运要这么悲惨呢,要这么惊天动地地不平凡呢,她真的只想过着普通人的日子,不想害别人,也不想被人害,仅此而已。

“小姐,小姐吉时到了。”

香罗的声音打断了骆知心的思路。骆知心摆了摆无比沉重的头,有些迷糊的问道

“什么时间了”

“辰时”

“哦。”

“新娘子,要走了”

陌生女人的声音,似是喜婆。骆知心只觉眼前一片红光闪过,便被遮住了视线,入目的只有一片大红。接着便被人拉着出了门。拜别了父母,一路穿绕回环,骆知心只感觉到一阵阵头晕,她还没吃早饭呢?

夏子墨看着那一身红的纤细身影,大红的喜怕下便是那双灵动的眸子,黑白分明,清澈迷人。昨夜她被他抓住逃跑,他给她毒药,她在确定没有其它方法时,毫不犹豫地便吃了那毒药,真是让他目瞪口呆。

在明白现实情况后,迅速地作出决断,没有丝毫犹豫怯懦,他是该骂她蠢,还是该夸赞她聪明呢。虽然只相处了三天,可这个女子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吃惊意外。总是反应的那般快速敏捷,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,怕麻烦的很。

想到今日她便要去到另一个男人身边,成为别人的枕边人,夏子墨心中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失落,夹杂着丝丝无法言语的不舍。可是另一面,这个女人,在计划之中必须死掉,她竟会问他何时给解药,可是那个毒,他原本就没打算给她解药。好像只有这一次,她才表现的像正常人那般,原来也是怕死的。

一路上人声吵闹,唢呐吹打之声,都是那般飘渺虚无。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,骆知心跟着喜娘兜兜转转,终于上了花轿,在第一次坐轿子的新奇中,摇摇晃晃来到了那个什么泽王府。轿子前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男子的手,骆知心一愣。这个人就是泽王爷吗,夏子韵不愿嫁,本人又心有所属的情痴泽王爷?骆知心刚想伸出手来,便听到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响起

“慢着!大胆奴才,竟敢踢泽王妃的轿门?”

骆知心翻了个白眼,感情这么漂亮的手还只是个奴才的手。心下好奇,泽王娶妃竟让一个下属奴才来踢轿门,呵,看来泽王爷对这门婚事竟是这么厌恶。骆知心坐定不动,等着下文,反正一切与她无关。那人开口了,好听的年轻男子的声音,清越,平静不带任何感情。

“王爷有事不在府中,吩咐属下来接王妃。”

“大胆,这是皇上御赐的婚事,泽王竟然如此儿戏,这将皇室尊严置于何地?又将皇上的威信置于何地?’

一听这人高傲的语气,骆知心便猜到肯定是皇上派来监视婚礼的,看来那老人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不会乖乖就范。这下该如何收场呢?

“请司仪大人,通融一下。王爷确实不在府中?

“不行,现在就派人去找”

“我们不知道王爷在哪儿”

“那也不行”

唉,两方僵持不下,苦了骆知心的肚子,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看来还得她来打破僵局。

冷言正在苦恼间,早知王爷是不得已娶这夏家大小姐。但,整人也不带这样的,一大早竟说要带着沈小姐去游湖,下令自己来充当新郎的角色,这叫什么事啊?不是成心为难自己吗,可是那是泽王爷,他的命令谁敢反抗?冷言这边还在纠结便听到轿中的女子开口了,清冷平静的女声

“既然王爷不在府中,司仪大人可否允许子韵先入府呢,大家都累了一天了,况且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,您看如何?”

声音并不大,可是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,冷言更是如遇观音救命般,心底对这个未见面的王妃多了几分感激。

“这,泽王妃,这于理不合啊”

那司仪似是还在犹豫,冷言岂容她多想,接口道

“既是王妃这么说了,司仪大人就不必多想了吧。’

“那好吧”

骆知心吁了口气,可是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日后造成了多严重的影响,泽王妃新婚当日自己进门,作为泽王妃不受宠的证明只是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,无奈骆知心并不是在意别人言论的人,照样活得逍遥自在。

泽王府是异常的清冷,似乎没有办喜宴,对了,主人都不在,哪来的喜宴。这样也好,省了许多繁文缛节,直接将骆知心带入了新房。骆知心躺倒在床上,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香罗说已经接近酉时了,可怜骆知心这一天可是水米未进啊,再不管那多,扯了盖头,便对新房内的食物来了猛烈攻击,香罗本想劝来着,禁不住食物的吸引也加入消灭食物的行列了。

骆知心吃饱喝足,直接躺倒在新床上,任是香罗怎样叫都不行,骆知心只知道这一天下来她快累的散了架了。现在就算世界毁灭她也要先睡觉。

骆知心是突然醒过来的,却没有睁开眼睛。

她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,虽然不出声音,但那种压迫感不会错的,绝对有人站在床边。

或许这是一项特异功能,不管她睡得再熟,有人靠近自己,就一定会清醒。

那一年和温梦一起住的时候,半夜猛地醒来时发现床边站着一道黑影,那时还太小,不知道害怕,一时间呆愣在那里,也没出声。直到邻居发现东西不见惊叫出声,吵醒整栋楼的人,也吓跑了那道黑影时,骆知心才后知后觉的害怕,抱着身边酒醉不醒的温梦黑暗里哭的声嘶力竭。从那以后睡觉从未深眠,有人靠近便会立刻醒来。

只是此刻,这人到底想干嘛?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,却是一动不动….虽然醒了,但骆知心却坚持敌不动,我不动,就这样与来人对峙,虽然大半夜出现在泽王新房内的人大概是谁,她也猜得到….

但大半夜的,她不想惹麻烦,这么宝贵的睡觉时间,被人打扰已经很不爽了,若是来人有所动作,她自然装睡不成,若来人无恶意,那么她就安静地等他走好了。

似乎耗尽了耐心,一阵微风拂过,窗户轻声响了一下,四周又归于一片平静。骆知心无声地吐出一口气,似乎来人已经走了….

翻了个身,看见身侧的香罗睡得香甜,不觉困意上涌,打了个哈欠,再次闭上眼,无意识地嘟囔出声

“神经病…….”

房外,月影摇动,站在窗边的人,轻勾了嘴角,意味不明。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最新评论

    为您推荐

    资讯排行